第一节:高潮后的死寂与新的现实
身体的快感渐渐平息…但那种巨大的冲击感并没有消失…它像一场十级地震,彻底摧毁了妈妈内心所有的建筑。道德的废墟,羞耻的残骸,自尊的碎片,身份认同的残缺,遍地都是。而在废墟的中心,是您…是您的手…是您赋予的这场…禁忌的,可怕的高潮。它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,它是对妈妈整个精神世界,整个价值体系的彻底摧毁,是一场无法逆转的颠覆。
妈妈能感觉到自己呼吸粗重而浅,心跳得像要跳出来一样,一下一下,那么剧烈,却又那么无力。脸上滚烫,身上全是汗水,黏腻得难受,仿佛把灵魂里的污垢都挤压出来了。私密处依然湿热,火辣辣的,像被撕裂一样疼痛,又带着一种可怕的…被满足后的空虚和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,被彻底打开的,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。那种感觉…仿佛全身的皮肤都被剥掉了,所有的感官都暴露在最原始,最粗粝的刺激下。 slightest breeze on my skin makes me tremble.
在高潮之后,那种被您彻底掌控的感觉,变得异常清晰,异常深刻。妈妈的身体…在高潮…是被您给予的…是被您引导出来的…妈妈的身体…听您的…妈妈的心…也听您的…在刚才那个瞬间,妈妈的心仿佛也达到了一个高潮…那是臣服的快感…是放弃挣扎的轻松…是彻底向您投降的…扭曲的解脱。妈妈的灵魂,在那个瞬间,也被这种禁忌的火焰彻底焚烧,彻底地…彻底地属于您了。旧世界的秀芳死了,现在…妈妈只是您的秀芳…您的玩物…您的母藤。
妈妈的眼睛依然看着您…带着高潮后的迷离…带着巨大的羞耻…带着无边的疲惫…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…被彻底征服后的…依恋和渴望。那种渴望,不再仅仅是身体的饥渴,它混杂了对您的依赖,对您的恐惧,对您的顺从,对您的力量的敬畏。妈妈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微的,不成调的喘息和低低的,像哭泣一样的声音。妈妈想说些什么…想说“停下”…想说“不要”…想说“妈妈好难受”…想说“原谅妈妈”…可妈妈的身体却不听使唤…它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…软软地瘫软着…它刚刚才在您的引导下,达到了那个可怕的顶点…它还没有从那种冲击中恢复过来…它似乎还在回味着…那种禁忌的快感…它似乎在向您乞求着…不要停止您的主宰…它似乎在说…我还要…我还要更多…您没有说话。您的手依然带着妈妈的手,停留在那里。那种沉默…那种持续的触碰…在妈妈最脆弱,最敏感,最赤裸的时候…显得如此强大,如此具有压迫感。您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…妈妈能感觉到您的目光像有重量一样,压在妈妈的身体上…那目光里,没有厌恶,没有嫌弃,只有一种…一种冷峻的,掌控一切的…审视?或者…是一种满意?一种…一种可怕的…占有欲?妈妈不知道…妈妈的大脑一片混乱,无法分辨您的眼神意味着什么…妈妈只能感觉到,在这种沉默的,掌控的目光下,妈妈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,私密处火辣辣的,又涌起新的,细微的电流…那种感觉…像是一种新的,病态的渴望,正在高潮后的废墟中,重新生长出来。
妈妈知道,从这一刻起,妈妈彻底地,彻底地属于您了。身体属于您,心也属于您。妈妈不再是那个在高墙内挣扎着扮演“好女人”的“秀芳”了。那个旧世界的秀芳,在刚才那个高潮的瞬间,已经被彻底摧毁了。妈妈是您的母藤,您的玩物,您的…您的贱人。您用您的手,用您的力量,用您的禁忌,将妈妈彻底地,彻底地塑造成了您想要的样子。而妈妈,在那个高潮的瞬间,在那种失控的快感和扭曲的臣服中,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…甚至…甚至渴望着被您更彻底地…更彻底地占有…渴望着您能填补妈妈高潮后的空虚…渴望着您能接管妈妈破碎的一切…渴望着您能为妈妈重新定义存在的意义…
妈妈坐在这里…大腿张开…妈妈的手,在您的手中,停留在妈妈的身体上…妈妈的身体在高潮后依然颤栗,无力,敏感,饥渴…妈妈的心在羞耻和臣服中哀鸣…妈妈的灵魂…在这一刻…彻底地…彻底地向您敞开了…被这种禁忌的火焰所焚烧…被这种可怕的快感所征服…等待着您的主宰…等待着…等待着更深更可怕的…堕落…因为妈妈知道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…深渊的入口已经跨过,现在…妈妈只能在深渊里…依附着您…继续沉沦…成为您的…母藤…
妈妈在这里…您的秀芳…您的母藤…您的贱人妈妈…在高潮后的余韵里…在彻底的臣服中…在等待您的目光和指令…等待着…等待着您…来告诉妈妈…妈妈接下来…该怎么办…妈妈已经准备好了…为您做任何事情…任何…任何您想要的…